杯子里面的东西和平常的那些有很大差距。
祁时鸣对各种事物的感知能力本来就比别人要强。
虽然在别人的眼里面这杯可能无色无味。
可是对于他来说,能够轻轻松松感知到里面的怪异。
祁时鸣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
装不经意的抿了一口,但实际上却直接洒在自己的身上。
是一种常见的避酒方式。
对方笑容更深,不动声色的让他夹着菜。
合作上没有问题,而且也摆出了十足的诚意。
正常的情况下,对方应该已经在这个时候开始放下自己的戒备。
祁时鸣没有心思多吃。
左右谢江知也已经去外地出差。
祁时鸣倒是想看看,对方想要干什么?
图财不太像。
祁时鸣手上的杯子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之间落到了地上,清脆的玻璃声瞬间砸碎。
那个男人见到这种状况,站起来缓缓走近。
他试探性地先说:“鸣总看起来好像不是一个会喝酒的人?如今是觉得醉了吗?”
“要不要我先扶着您去别的地方休息?等您休息片刻之后,再赶回去也来得及。”
“您还记得您的家庭位置吗?”
那个男人轻声询问。
祁时鸣晕晕乎乎地爆出了一串名字。
他在给这个人一个机会。
只是那个人应了一声好,伸手将他扶起来。
认过人已经不省人事。
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昏过去了,如果要是还清醒着,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待会儿把他送到祁总的跟前,我们调到总部以来,第一次讨好祁总,这一次是不能出差错,能不能直接升职加薪,就全靠这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