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来跟我比的好不好!”
裴京慈无奈地去翻箱倒柜找材料。
靳西霖跟在他屁股后面,他转哪儿他就跟哪儿。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更多一点。”
“我只喜欢你。”
“以前呢。你现在喜欢我有没有比之前喜欢他多?”
“有的。”
靳西霖高兴了,唇角偷偷上扬着:“真的吗。”
“嗯。”裴京慈找到糯米粉,拿出来看生产日期。
靳西霖从背后靠近,影子包裹住他:“你必须最喜欢我,不能是第二喜欢第三喜欢。”
“行。”裴京慈忍俊不禁。
靳西霖很满意,一只手吊着石膏,一只手拿手机刷视频,也不帮忙,也不捣乱,就跟在他屁股后头转。
厨房挺宽敞的,但裴京慈害怕没留神开柜子撞到他,沾了糯米粉的手悬在半空:“去外面玩。”
他手臂线条一直很好看,修长漂亮,腕骨精致,指尖有因为常年练琴而留下的薄茧,指节有力,很白很干净,牵起来有点冷冷的干燥。
靳西霖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有病,或者是老靳家祖坟那边出了点问题,竟然对着一只手咽喉一紧。
想舔。
裴京慈从头到脚,哪怕是头发丝儿,他都喜欢到了一种死心塌地的痴迷地步。
“我陪你。”靳西霖说。
糯米粉加温水揉成团之后要醒半个小时,裴京慈洗完手去调馅。
“吃咸的还是甜的。”
“为什么还有咸的。”
其实小假洋鬼子从小也没吃过几回汤圆。
裴京慈顿了一下:“南城会吃咸汤圆。”
小时候外婆给他做的,只是后来到了云城就只吃甜的了,因为没人在意他爱吃什么。
“我要尝尝。”靳西霖饶有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