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
徐若缇挑挑眉,被他这席话惊呆了。
“你别太看不起自己,也别太看得起你对象。”裴苒凉凉开口,“靳西霖或许很抢手,但你这种更是手慢无。”
徐若缇都气笑了:“裴京慈,看起来温温柔柔特好说话,其实最心狠的就是你,豆腐嘴刀子心。我要是知道自己对象有这种想法,我真大耳刮子抽他,你知道吗。”
裴京慈垂下眸子。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
又说了几句,裴京慈困极了,起身打算回乾景湾去补觉。
一打开门,靳西霖靠在旁边,脸色冷得难看。
裴京慈看他被冻得有些微微发红的耳朵,伸手给他捂了捂。
靳西霖躲开,冷冷抬眼:“迟早会分手。”
裴京慈愣住。
两个人沉默着回到乾景湾。
裴京慈站在玄关处,开口:“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这样想的。”
靳西霖感觉自己的心跟寒冬腊月被泡进冷潭似的凉,声音都涩了:“现在呢。”
裴京慈嗓子像被堵住似的:“我想陪你再久一点。”
靳西霖看着他,心里冷冷的火气翻涌,几乎要把胃里烧干,但却说不出重话。
他说的甚至是“想陪你久一点”,这样卑微的话。
“你把自己弄的这么可怜,不知道的还以为被预定分手的是你?”靳西霖冷冷地咬出字句,“把别人当狗好玩吗。”
。贫瘠的心
裴京慈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