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宿星野说,云荔蹿得飞快,这会儿已经退至门边了。
他们打无所谓,别误伤到她!
看宿星野这架势是想当独生子了。
而云荔被干净冷冽的味道包围,她身后是听到动静赶来的叶凌舟。
叶凌舟看到面前的场景就瞬间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清凌凌的瑞凤眼里闪过厌恶。
恶心。
不过这怎么看都是兄弟二人的战场,叶凌舟顺势牵住了云荔的手:“来我房间吧。”
打架什么时候都能打,手中的人更重要。
叶凌舟分得清主次。
云荔也准备溜,顺从地跟着叶凌舟。
宿月川却突然目光锁定已经走在门外的云荔,他字正腔圆地自我介绍道:“云荔,我是宿月川。”
宿月川此刻看起来很狼狈,总是以优雅形象示人的著名钢琴家以他弟弟的形象被现场抓包,嘴角还有被宿星野打出来的血迹。
但是他就是想告诉云荔。
他不是宿星野,他是宿月川。
其实宿月川本人都不清楚他对云荔说出这个的意图是什么。
想看到云荔露出惊讶窘迫的模样,让她也吃次瘪?亦或是他不想继续用弟弟的形象下跟云荔相处,他想让云荔记得让她快乐的人,在她身体上演奏的人……是他。
宿月川先迎来的是宿星野的拳头,在宿星野看来这就是妥妥挑衅!
当着他的面,还死性不改吗?!
宿星野咬牙切齿:“你怎么来之前不说自己是宿月川?!”
宿月川又感受到脸上传来刺骨的疼痛,以及口腔里的血腥气更重了。
但他看着云荔的方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于是也没错过——
云荔在他自我介绍后,没有窘迫跟愤怒,长了一张纯良脸蛋的女人缓缓勾出一个顽劣的笑容。
她用唇语说出了四个字,随后潇洒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