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可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在他要放弃的时候言谨来了,这对他来说就是救命稻草,他自然要牢牢抓住。
“这次是冷大人把我带到这儿,又恰巧看见了它,我才想起来的,我母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难产死的,年少那会儿只有父亲和布偶陪着我,在加上这东西长得有趣,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才问您与我母亲的关系,可您说我母亲是您的夫人,我实在不敢相信,所以儒公子您可有什么证据?”
“有,我有夫人的画,你等着,你等着。”赵成儒说着跑到旁边的缸子里拿出一个画卷打开,又快速跑到言谨面前,将画递给了言谨。
“”言谨接过画象征性的看了看,随后无奈的合上。
“怎么了?”
“我没见过我母亲。”到底有没有认真听他说话啊?他都说了他母亲难产死了,难不成一下生就能睁眼给他母亲哭丧。
“呃,抱歉,抱歉。”赵成儒将画拿过去仔细的卷起来放回到缸子里,又再次的坐回到位子上。
“所以你也没证据证明吗?那好吧,你不是我老子,再见。”
“不是,不是。”赵成儒连忙拽住言谨,生怕他跑了念想落空了。
“布偶千千万万,可只有这个不会有一样的存在,即便有也与我的夫人有着千丝万缕的怜惜,这是燕国皇室贡布与赵国唯一的一匹蝉翼纱制作的,若是能见到我一定会认出来的。”
“燕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