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我也不是抠搜的人,见者有份,这是你们的。”
言谨说完继续跑到金子堆那抱住,独留下张无涯和空无看看面前的金子,又看看言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不至于昧着良心夸他一句,真大方吧?
“谨谨真大方,竟然给了这么大两块儿。”
“是吧,我也觉得我挺大方的,那么大一块儿,心疼死我了。”
“别心疼,大不了离开以后咱们去万佛寺和藏剑宗溜达溜达,顺便拾到点等价的宝贝。”
“好主意。”
外界的万佛寺和藏剑宗两门上到宗主下到弟子齐齐打了个喷嚏,总觉得有一种阴谋在等着他。
至于阴谋的主人公,才将金子搬到二百五的宝库里,正满脸的幸福的环顾四周,生怕遗漏下来。
“诶?这是什么?”
地面上,一个凸起的圆形吸引了言谨的视线,他直接拿出灵剑朝那东西戳了戳,戳了好几下也是纹丝不动,也没什么危险发生,他这才敢上前。
“苍苍,这是什么啊?”言谨将灵剑收起来,改用手戳了戳。
硬的?还有点扎手?
言谨心一横,直接揪住它朝上一拽,看着很坚固的东西突然被抽出,将言谨给闪到一边。
“这是什么?”
轰隆隆!轰隆隆!
如同打开生锈的铁门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四人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下面便是诡异的一空。
“oh no!”
话音刚落,四个人直接朝下面掉去,而那见屋子也彻底的消失不见,剩下的便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第1140章 神帝的天骄小仙君(68)
“你是谁?”
【你是谁?】
“妈的,老子再问你呢?”
【妈的,老子在问你呢?】
“靠靠靠!”
【靠靠靠!“】
言谨是第一次遇到这么贱嗖嗖的东西,气的抓耳挠腮的,举着手里的长鞭左一下,右一下,抽的火花四射,可诡异的是,那玩意也同样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该死的,他在挑衅我,该死的。”
【啊啊啊啊,该死的,他在挑衅我,该死的。】
“谨谨,你淡定,你淡定,那不是什么学人精,应该是回音。”
“是吗?可我就是想抽那个东西,烦死了,烦死了。”
【是吗?可我就是想抽那个东西,烦死了,烦死了。】
自从掉入这里已经过了很久,言谨再也没有见到其他人,除了这该死的学人精以外,就是他这无止境的烦躁。
“统儿,快帮帮我,我真的好烦啊。”
【统儿,快帮帮我,我真的好烦啊。】
吃了好几瓶清心丹了,结果连个鸟用都没有,鞭子依旧噼里啪啦作响,言谨累的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这里应该有阵法。”
“那你去找,你去。”
【那你去找,你去。】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别让我抓到是谁弄出来的这倒霉催的阵法,我我定要将那王八羔子剥皮抽筋,拔掉指甲,割了舌头,丢下油锅”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别让我抓到是谁弄出来的这倒霉催的阵法,我我定要将那王八羔子剥皮抽筋,拔掉指甲,割了舌头,丢下油锅】。。。。。。
“我艹。”
【我艹。】
言谨浑身一顿,突然无力的倒在地上,鞭子也从手上脱离。
“谨谨,你怎么了?”
“我想哭。”
【我想哭。】
“我要看这世界上所有的酷刑。”
【我要看这世界上所有的酷刑。】
言谨眉毛微微一挑,直接闭上眼睛安静下来,二百五生怕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吓得他连忙将从古至今所有残忍的酷刑尽数找了出来,罗列的言谨眼前。
“亲爱的主人陛下,这都是奴才我给您找来的,您请慢慢观赏。”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言谨又在地上翻来覆去好一阵,才努力控制住自己,戳开第一个酷刑。
“很好,你不是学人精吗?老子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王八羔子。”
【很好,你不是学人精吗?老子今天就好好教你做人,王八羔子。】
“鼠刑,将烧热的木炭放入受刑的人类腹中烧焦他们的心脏,再将其丢入满是老鼠的地窖中,饥饿的老鼠闻到肉类的味道,开始啃食人类的身躯,直至肠穿肚烂”
【鼠刑,将烧热的木炭放入受刑的人类腹中烧焦他们的心脏,再将其丢入满是老鼠的地窖中,饥饿的老鼠闻到肉类的味道,开始啃食人类的身躯,直至肠穿肚烂】
“不行,这个不狠。”
【不行,这个不狠。】
“勾刑,用铁钩将人体的皮肉分离,接着是骨肉,最后是骨骼与骨骼也一般般。”
【勾刑,用铁钩将人体的皮肉分离,接着是骨肉,最后是骨骼与骨骼】
“你少说了四个字。”
【】
言谨突然心情都舒畅了,继续翻着下一篇。
“水刑,将浸湿的纸张贴在面部,一张张叠加,直到窒息而亡这个我看到过,太一般般了,还不如下点痒痒药,让他们变得奇痒无比,最后自己将自己挠死,这才刺激呢。”
【】
“凌迟这个需要技术含量,不过我也可以,片的薄薄的,透透的”
【】
“抽肠”
【呼】
言谨眼神一亮,浑身一个借力,手上的袖箭直直射向那叹息的声音,下一秒,只听得一个闷哼,压力骤然减弱,言谨只觉得舒坦不少。
“老子可说过了,你小子别被我逮到。”
那阵法背后之人吓得麻溜的跑路,可他根本不知道言谨早在袖箭中设了一道追踪符,任凭他跑的飞速也逃脱不开,最后只能咬咬牙朝深处走去。
“救命啊,主人救命啊,救命啊。”
那人变成一只黑色的鸟儿,朝地下一处火海飞奔而去,最后猛地一头砸在跪着的男人怀里。
“主人,主人,我遇到克星了,那小子真不是个东西,他吓唬我,还要把我抽筋扒皮,还要”
“老子还要把你的蛋蛋割了,让你不能人道,不对,鸟道。”
言谨甩着鞭子冲进来,愤怒让他根本没注意到旁边坐着的熟悉的人,一鞭子直接甩过去。
“神后饶命,跟我没关系,别伤及无辜啊。”
“???”
言谨一个收力,身形不稳直接朝前面栽去,最后还是凤旻苍闪身将人抱住才没有丢人现眼。
“谨谨,你没事吧?”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让他派人出去接你,它刚出去没多久你就拿着鞭子杀过来了。”
言谨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鞭子一丢换了个姿势,依偎在凤旻苍怀里。
“呜呜呜,苍苍,有人欺负我,那狗东西把我关在一个阵法里,还要学我说话,还想剥我的皮,抽我的筋,让我做这做那,为奴为仆,呜呜呜,苍苍,他欺负你的人,就是欺负你啊”
“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要剥我的皮,抽我的筋,还扬言捉住我丢入油锅”
“你看,他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