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诶呦,诶呦诶呦”吴敌捂着腹部的伤口,脸上冒出一层虚汗。
“我又没说不信,至于这么激动吗?再说还不是你说的他比元帅厉害,他怎么可能比元帅厉害,那可是我的偶像。”
郑越绝对不允许拿一个人类和他的偶像去比,去玷污。
“你到底说没说完?”
“好好好,你说,你说。”郑越抬起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自己则转了个方向,将侧脸对着吴敌。
“我什么时候说他比元帅厉害了。”
“你当时”
郑越怒目而视,郑越接收到信号,立马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我说的是夫人比元帅难对付,元帅多正直一人,能想到的都是光明正大的决斗,可夫人不一样,他可比元帅阴险又记仇多了。”
想到一段不过百米的路摔了十多跤,他就浑身难受,而且身为龙,治愈能力那么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哪儿哪儿都不适呢,肯定是元帅夫人干的,想到这儿吴敌的表情更敬重了。
“我终于理解夫人说的,他一般不记仇是什么意思了。”
“什么意思?”
“一般不记仇,有仇他早就当场报了,还记个屁,我就说我这身上的伤怎么恢复的那么慢呢,不愧是夫人,都这么折磨我了,还能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这人一定是掉到陷阱里把脑子扎碎了,要不不能那么缺心眼。
“我告诉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最好听我的话,去道歉。”
吴敌一脸严肃,郑越想挖苦两句都不知道从何下口,只能烦躁的挠挠头。
“你别以为挠头就能糊弄过去,你今天就是把头发都剃了,你也必须得去。”
“诶呦,我去了,但是人家不接受,连门都不打开,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接受?为什么不接受?”
第1237章 元帅夫人很全能(46)
郑越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出来,听到言谨上下打量他时说的那句话,算是猜出这其中的意思。
“要不,明天带点东西再去,什么吃的喝的玩儿的,你看看什么洋贵带什么。”
郑越想说带点儿洋气的,可一想到夫人因为道歉的人没带东西而拒不接受道歉时,他就觉得夫人一定不一般,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能够填满他的心的。
“我记得你上次过生日时别人送你的那套纯金的头饰,听说是从人类那儿得来的凤冠,你不是嫌弃的很吗,正好夫人也是人类,不如送给夫人。”
“那玩意儿,你确定?”
虽然金子在这里也流通,但太普通了吧?他若是再次被撵出来,丢脸算谁的?
“试试呗。”
“我不要,太丢脸了。”
“你不去我就告诉孙耀云,你当年知道”
“我去,我去行了吧。”
见郑越这个反应,吴敌很开心,也根本不理会他气愤的眼神,重新给自己倒了碗汤,吸溜吸溜喝了起来。
于是,第二日,刚吃完早饭迷迷糊糊准备睡回笼觉的言谨又被敲门声打扰。
“”不是,这小子故意的吧?有病吗?
“兄弟,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独独害我一人?”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
“大早上,天刚亮,你不在宿舍睡觉,你来我这儿扰人清梦,你不知道打扰人睡觉犹如掘人家祖坟啊。”
“”
郑越无语的抿着嘴,他都不知道这个小小的人类歪理都是哪儿来的,还有啊,现在都快中午了。
“孩子,回家吧,乖。”
言谨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要关门,却被郑越用脚抵住。
“郑越,你想死还是不想活?”
言谨握紧拳头,怨气席卷郑越,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周身是挺冷的,郑越想起昨日吴敌说的话,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塞到言谨手上。
“我是来道歉的。”
“呦,这回倒是没空手啊,出息了,我看看你拿”
盒子打开,满目金光,言谨眼睛噌一下就亮了。
“这是这是这是金的?”
“是啊,而且是你们人类叫做凤冠的头饰。”
“人类的?那你怎么有的。”言谨知道他们从下面拿了一堆好东西上来,不过那些东西应该在展览馆才是,怎么到私人手里了?
“哦,这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人家送的礼物。”
言谨点点头,仔细观赏起金凤冠,此时对郑越没了气,甚至看他都顺眼起来。
“道歉礼你都收了,那”
“咳,其实我对这些黄白之物一般般吧。”
“哦,那你还给我吧。”
郑越作势要抢,吓得言谨连忙抱在怀里转过去,开玩笑,到他手上的东西还想拿回去?下辈子都不可能。
“你不是觉得一般般吗?”
“虽然一般般,但这毕竟是你用来道歉的礼物,我也不好一直不给你面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言谨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放进去盖上盖子,抱着他蹭蹭蹭跑进屋中,等再回来的时候东西已经没了踪迹。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鄙视你。
“怎么的,想进来坐坐?”
“我”
“别进来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合适,我家青青会吃醋的。”
“”呸,垃圾。
“就坐这儿说吧。”
言谨随手从门后掏出两个小马扎,递给郑越一个,自己坐一个,随后又从门后掏出一个小方桌,最后是一盘瓜子,一盘花生,一个漂亮的茶壶和一个杯子。
“”不是,门后面能放下这么多东西吗?
“上好的碧螺春,来点儿。”
“不用了,道歉礼送到,我先走了。”
言谨没有回应他的话,磕着瓜子看向转身就走的郑越。
“5、4、3”
“其实我是有点话想说。”郑越再次返回来,神情有些尴尬。
“请坐。”
言谨替他倒了杯茶水,继续嗑着瓜子看着他。
“其实昨天元帅没有让你去,是我想想整整你,我们的训练虽然不是真刀真枪,但该受伤还是会受伤,我本来是想让你跟着我们做任务,把你骗到旗台丢到那里,最好能过夜再被山上的野狼吓哭,这样等元帅找到你的时候一定会嫌弃你”
“哦。”好幼稚。
“哦?”就这?
言谨依旧没什么反应,仿佛说的这一切的主人公不是他一般。
“你不生气?毕竟我差点害的你”
“不是我,是吴敌,我可什么也没发生,再说我为什么要生气,跟你这种幼稚鬼生气会显得我更幼稚,甚至很没品。”
“”这话说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道歉了,你,你原不原谅是你的事情。”
郑越有些别扭,坐在马扎上晃动着躯体,像是生蛆似的。
“你生蛆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两人之间难得沉默,一直过了很久,郑越越来越坚持不住,直接站了起来。
“再次跟你说声对不起,我说完了,你是告诉元帅还是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坚决服从,不过有一点我不做违法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