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男朋友呢?”
“他他还没缓和过来,我一会儿给他送进去些,省的惹烦。”
顾凤年接过言谨地上来的食物,默不作声的啃着,他很生气,很想大声指责二叔欺负人,可他不敢,只能化悲愤为食欲,以此来对抗他那不饶人的二叔。
“哼,出息。”
顾凤年加快咀嚼的速度,仿佛那披萨是二叔的肉一般。
言谨在一旁也不吃东西了,看看顾凤年,又看看顾常青,看热闹可比吃东西有趣多了。
“你毕业多久了。”
“快一年了。”别跟我说话,没看到生气吗?
顾凤年抿着嘴,虽然认真回答了问题,可那怨气还是很明显的笼罩四周。
“快一年了,家里的公司不去,部队也不去,怎么?你这是打算一辈子在外面游荡是吗?”
“我没说要四处游荡。”
“那就去家里公司。”
“家里的公司都认识我,去了有什么意思,不还是混日子。”
“那就去部队。”
“那部队里也好多认识我的,他们又不敢管我,每天不还是混日子。”
听着顾凤年的各种理由,一股火直窜天灵盖,顾常青手上一个用力,叉子断掉,随后啪的一声放到盘子上,吓得顾凤年连忙站起来朝后退了几步。
“那你告诉我,你想去哪儿?”
“我还没想好。”
“想一年了,还没想好?”
顾常青换了个东西攥在手上,随后化为渣渣落在桌子上,这赤裸裸的威胁让顾凤年浑身都在发抖,脚下更是小心翼翼的朝言谨那边挪了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家他就信他婶婶,踏实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