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怒视着被绑成螃蟹的虫子小孩。
“好啊你!敢喷我一身口水!”
被吊起来的虫子小孩依旧咯咯咯地笑,就好像他的脑子里就只会笑,不会哭和悲一般。
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让林玄更加气急,更令人头疼的是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置这个虫子小孩。
直接放生?好像不行。
当妖魔除掉?嘶,这也算半个人吧。
不能再送回去,也不能暴露,否则还会引来拍卖会的人。
机甲的麻烦还没解决,转眼就又多出个孩子,烂摊子越收拾越多。
地板上的zeno还在摸鱼假装打扫,林玄望向满屋狼藉,无奈地笑了。
不笑也没辙了,笑笑吧,起码他还能笑得出来。
……
深夜的街道上反而出现了白天难得一见的人潮,霓虹灯光泼洒在来往的行人和街道上,巨大的全息影像浮现在半空,全息鲸鱼在高耸的钢铁丛林中缓慢游弋,投下变幻不定的幽兰色光影。
董白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在街边,眉心的伤口敞开着,血液沿着太阳穴滑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最终凝成一滴血珠,滚落在衣领上,浸染出一小片猩红。
说说笑笑的行人在与董白羽擦肩而过时纷纷露出惊异的表情,其中一名oga看到这模样更是惊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等走远后立即与身侧的同伴小声议论。
对于一路上的异样视线,董白羽全都毫无反应,虽然耳朵和尾巴已经全部收了起来,但依旧能看出他心情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