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耳廓的边缘缓慢地刮蹭划过,那里的绒毛短而密,触感细腻轻盈得像飞鸟羽毛,之下是软骨支撑的柔韧触感,带着具有生命力的生物独有的柔软弹性。
戚炎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一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呼噜声,像是舒服享受,又像隐忍克制,头颅不自觉偏移,将脑袋往林玄掌心送去。
手心之人摆出完全放松乃至献祭般的姿态,让林玄的抚摸变得更大胆了些,他的拇指与食指一起捏住了那只兽耳的尖端,那里是感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指腹下的那片小小区域是如何瞬间变得滚烫,并且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分明没有惩戒的咒雷,戚炎却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宽厚的肩膀随之轻微一颤,粗壮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在沙发上,打出噗噗的声响。
林玄低低从鼻腔内发出哼的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
耳尖终于被放开,转而用手掌的根部去摩挲耳朵的背面,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压着耳根处的肌肉,戚炎紧绷的身体明显松弛下来,胸腔内溢出一声声低沉的咕噜声,感受着对方的手指穿梭在耳根处浓密柔软的毛发间,一遍又一遍顺着毛发的方向抚摸,享受地眯着眼。
带着野性痕迹如同发动机般嗡鸣的呼噜声回荡在冰冷而奢华的空间内,林玄享受着手中人的顺从,看着对方收敛起爪牙被自己驯服,内心得到莫大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