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费周章呢。”
董泽奇极力仰着头,像只濒死挣扎的大鹅,随后就听那道人影说:“谁让我发现父亲根本没打算把黑市留给我呢,如果我没有黑市的话,可就帮不了他,没办法成为他的助力了。”
似是想到什么,董白羽终于扯出笑容,“我得保证我的性命足够有价值才行,所以我只能这么干了,都是你们父子逼我的,老老实实把家族产业交给我不好吗?”
“我都这么努力了,他居然还妄想让我给你当垫脚石,可笑,我可不是会给别人打白工的人,更别说是给你这种人当手下了,真恶心,你也配。”
董泽奇不知道董白羽口中的“他”是谁,也没功夫去想,因为伤口感染,他已经持续低烧数天,脑子早就无法思考东西,随时处于昏厥边缘。
“父亲……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不一定哦,”董白羽刻意停顿,将董泽奇的恐惧无限延长,“父亲他现在……正在颐养天年呢。”
董泽奇的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颤抖牵扯到了伤口,让他冷汗涔涔。
完了,全完了,就连父亲也落在他手上了,没人能来救他了。
董泽奇到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窝囊废会突然对家里下手,为什么会突然反扑。
是什么刺激到他了?还是这才是他的本性?
一声痛呼后,董泽奇死死咬着牙关,维系着他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你就待在这里,好好看着自己是怎么烂在这里的吧。”
董白羽俯视着他,像在俯视一只被困在琥珀里早已死去的虫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