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玄关处的感应灯随之亮起,泄出一片明亮温暖的光域, 照亮了门外抱着已经陷入熟睡的林九变的林玄。
大概是虫族也逃不过晕碳, 林九变吃完那碗面后就像被人下了药般昏昏欲睡, 最后一头栽进碗里, 把路过的老板吓了一跳, 还以为一碗面吃出人命, 自己赶明就要上法制栏目了。
哭笑不得的副官好不容易才安抚好老板情绪, 戚炎将失去意识到林九变从碗里捞起,一脸严肃地证明孩子只是睡着了而已, 林玄什么都没干,只是一昧嘲笑并拍下照片。
戚炎废了一整包湿纸巾才把林九变的脸和手擦干净, 直到回家了林九变也没醒, 没心没肺地躺在林玄怀里安逸熟睡,好像他才是累了一天的人。
林玄抱着温暖的小身体, 望向那扇敞开的门,踌躇良久,颇有点紧张。
打那些虫族的时候只当是活络活络筋骨,小小报复卡洛维斯时也没什么感觉,只是事后面对戚炎就……
“站在门外做什么?”戚炎头也没回,自顾自将脱下的外套挂在衣帽架说,说:“搞得好像不敢回家一样。”
林玄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谁,谁不敢回家啊!”
林玄快步走进明亮的屋内,房门合拢时发出闷响。
其实从进门后的一切都还算正常,戚炎没有问责和发难,熟悉的环境和事物让林玄紧绷的精神不自觉放松了些。
林玄换好鞋,低头看了眼歪头靠在他颈窝的林九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