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你们能感觉得到吗?”
高晓昱:“怎么感觉你跟我隔了一条河似的。”
大福:“是啊,这不就是个办公室吗?太吓人了吧。”
谢旗帜:“这里肯定有什么吧。”
大福直白道:“肯定是鬼啊。”
谢旗帜:“……”死孩子,为什么要说这个字眼!
高晓昱:“感觉有什么东西将我们隔开了。”
大福:“有破解的办法吗?”
程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谢旗帜耳朵:“小谢哥,我在你旁边,我们找到开关就好了。”
谢旗帜只觉得耳边一阵阴森森的寒气,牙齿开始打架,但他足够“硬气”,愣是咬着牙根没喊出来。
他旁边的“程安”肯定不是人,这种像爬行动物一样的有着黏腻感的声音是挺恶心的。
怕归怕,但谢旗帜知道怕没有用,现在只能自救,也必须自救。
“找到开关?那开关在哪里?”他顺着“程安”问,“你是不是要带我去找。”
“程安”:“是啊。”
谢旗帜突然拔高声音,对他一顿批:“小安,这就不得不说你了,既然你知道开关在哪里,自己直接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让我去开,快去把灯打开!”
“程安”:“……”
谢旗帜:“我看不清路,小安,你年轻视力好,快去开灯吧。”
“程安”气得咯吱咯吱地磨牙:“我弄死你!”
谢旗帜在跟“程安”说话的时候已经慢慢往高晓昱的方向挪动,在“程安”要掐他的脖子时,他立即半蹲,然后往高晓昱那边小碎步蹭过去。
谢旗帜:“高晓昱,你出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