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是处于蠕动的状态。
小什凑个热闹过去瞅,在学校里上生物都没有这么认真过。
“实属有点恶心,什么玩意儿!”
谢旗帜笑笑不说话,这些东西可比阿飘可爱多了。
严经也从来没有在游戏里有过使用显微镜的体验,小什把位置让给他。
他看完后抬头问谢旗帜:“等等,这是头吗?”
谢旗帜:“对,就这么一小节,就会有个脑袋。”
叶之秦站在显微镜下面犹豫要不要看:“看完后会做噩梦吗?”
谢旗帜以自己的审美,强烈推荐:“很可爱,你可以多看两眼。”
小什:“……”你说这玩意儿可爱?
叶之秦还真信了,他也是一个上课从来不听课的,尤其是上生物课,什么生物解剖,观察生物细胞,每次上课他旷课旷得最积极,溜得最快。
此时,当他看清那细丝玩意儿后头皮发麻,差点没吐出来。
叶之秦嫌弃之意满满:“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东西,它这么一点点居然还有牙齿。”
谢旗帜倒是觉得长得合情合理:“不然它怎么吸血,不过,这倒也能解释负一楼的尸体为什么会追着我们跑,他们的身上应该寄生了这个叫不上名的东西。离开人体后没有血液会死,被火烧会死,但在冰冻情况下再闻到血液又可以复活。”
他都不好说是细丝了,这看起来就像是一种寄生虫。
严经面色更加严肃:“这样看来,那墙体外面布满的血管其实不只是血液输送系统,还是养分吸取系统,那本体就很难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