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也起来了,这不是他那天遇到怪物时耳朵传来的孩童音吗?
居然是这只怪物发出来的,它为什么会说话?
他在一众混乱声中问严经:“你听到刚才那个孩童声了吗?”
严经点头:“听到了,但不真切,一只怪物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这怪物是从哪里来的?”
顶上有呜呜哭声:“爸爸,那根杆子还在扎我,好疼啊。”
徐复开始变得烦躁,骂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养你有什么用!吸干他们就能饱餐一顿了!”
呜呜哭声停止:“我知道了。”
而在徐复烦躁之际,谢旗帜和严经与实验台的距离越来越近。
叶之秦回头时没有看到谢旗帜,通过两人这两日的接触,在谢旗帜突然消失的时候他要么不动,要么就是在干大事,他拽住一脚蹬倒冰尸并准备再补一脚的肖南。
叶之秦严肃着脸说:“肖南,你去帮小谢,要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肖南对某些娱乐性话题总是具有延迟性,但叶之秦的安排他从来不会迟疑半秒。
“收到。”
他一转身就钻进玩家中,猫着腰跟上谢旗帜和严经,找人是一找一个准。
谢旗帜见到肖南的时候都诧异了一下:“你怎么过来了?”
肖南说:“老叶叫我过来帮你。”
“好。”谢旗帜不可能拒绝,只有叶之秦知道他没有任何防备。
两人的偷摸行动变成了三人,肖南又是一直都习惯性当隐形人,他的存在感并不强,倒也不影响谢旗帜和严经两人的行动,反倒成为他俩的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