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往这方面想,餐桌上的食物在他眼里都成了臭水沟里的泥水,越想越觉得恶心,必须想个办法让叶之秦避免吃下这些不知什么玩意儿变的食物。
谢旗帜试探性开口:“母亲,他肠胃不好,不能吃太油腻的肉。”
被称呼为母亲的妇女神情一愣:“那行。”
她没有再继续给叶之秦夹菜,而是抿着一张厚唇坐在椅子上发呆,变成了呆滞状。
谢旗帜发觉自己的尝试还是有效果的。
这位“母亲”在他说一句话之后就变呆滞,双眼没了神。
另外一位什么婶婶之类的女士又想给叶之秦夹菜,谢旗帜再次出声制止。
“他过敏,不吃虾。”
第三位站起来,谢旗帜看她夹了鱼,又找了个借口让叶之秦避开这些食物。
“里面有生姜,他吃不了。”
叶之秦在一旁疯狂点头:“还是我媳妇懂我,这些我都不爱吃。”
只要是谢旗帜开口,这些人都不会强迫叶之秦入口。
过了一轮吃饭,又来了一轮喝酒,这回叶之秦尝试自己拒绝,但似乎并不是奏效,谢旗帜再次开口。
“他只能喝一杯,喝多了就酒精过敏,父亲,你是希望我刚结婚就成为寡妇吗?”
这位父亲似乎还是疼爱“女儿”的,他选择不继续灌新婿喝酒,其他叔伯灌也不行。
这顿晚饭自然是吃得没滋没味,这些亲戚在“新娘”的阻止下,失去了闹新郎的快乐,待了不到十五分钟就各找理由离开了,最后只剩下谢旗帜和叶之秦两人。
等妇人掺着中年男人离开后,饭厅里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