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娅转头看着阿加塔, 眼睛亮闪闪的,轻快道:“教练, 我也想练4t!”
“少来。”阿加塔瞥了瓦列里娅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瓦列里娅的身材,“现在可能可以,可是你还没发育。”
瓦列里娅讪讪地笑起来。女子单人滑运动员和男子单人滑并不一样,男性的发育期长高的同时也涨肌肉量,肌肉量的提升意味着跳跃能力进一步提高,能够挑战更高的技术难度得到更好的成绩。
但女孩发育时长得更多是脂肪,胸臀腿等部位的脂肪堆积意味着她们的力量会被削弱,同时经期也会阻碍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要么就是减少训练时间,要么就是用健康换成绩。
阿加塔担忧地看了瓦列里娅一眼。俄罗斯不缺天才少女,作为一个高纬度国家,俄罗斯的冰雪运动一向发达,筛选运动员时的大基数已经明确地表明了一个倾向。
——俄罗斯不缺人才,只有最优秀的选手才能出头。
可阿加塔不希望瓦列里娅步那些运动员的后尘。她们只是师徒,甚至是在俄罗斯竞争激烈的莫斯科派系的师徒,成绩才是唯一的试金石。
但在某些时刻,阿加塔还是更愿意选择瓦列里娅喜欢的方式。
就像、就像顾清砚对顾秋昙那样,纯粹的,带着亲情之爱的那种严厉。
顾秋昙坐在顾清砚身边,轻轻地抓了抓对方的袖子:“阿加塔女士在看我们。”
顾清砚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被她看一眼会掉一块肉似的。”
顾秋昙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快道:“那当然不至于,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