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磨练过,顾秋昙应当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正跟着教练的动作重新调整自己压刃的方式。
顾清砚忍无可忍地略略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喊顾秋昙的名字。
顾秋昙脚下一顿,紧接着转弯来到顾清砚身边,故作乖觉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您这是……”
好。顾清砚深呼吸几下,这时候开始学艾伦弗朗斯装可怜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得他觉得这样做能够逃脱被责骂的可能。
“这个时候改刃?您也不怕改完直接丢了这个储备。”顾清砚恨铁不成钢地戳着顾秋昙的额头一字一句道,“真丢个3lz我看您接下来比赛怎么办!”
顾秋昙讪讪地看着他笑,好一阵终于道:“不会,我有分寸。”
顾清砚更是气得仰倒,分寸?哪个有分寸的选手会在赛前不到一周的时间跟着教业余选手的教练偷师改刃?
“我知道您很有天赋,我也相信只要您想您在这行上会有很好的成就。”顾清砚压着自己的声音,冲头的火气几乎要让他指着顾秋昙的鼻子大骂他哪里有什么分寸,真在这种时候给自己弄丢一个技术或者弄个骨折、软组织挫伤……
但在国外,顾清砚哪怕再怎么想直接拎着顾秋昙的耳朵教训也只能暂且忍下。
“是是。”顾秋昙点头哈腰谄媚道,“让您担心了,这时候我也不该这样做的……”
顾清砚狐疑地看他一眼慢吞吞道:“您什么时候学的那么乖了,最近不是叛逆期到了根本不想在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