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去做,这种品质我之前还算赞赏,但现在看来倒是有点太过了。”
顾秋昙已经几乎要听不清自己的音乐,只能依靠自己训练时内心数过的节拍勉力支撑,身体也几乎可以说得上摇摇欲坠。
可还能做什么呢,他不想就这么结束自己的比赛,他应该还能做得更好更出色才对。顾秋昙愣愣地想,四肢和脚下的冰刀动作时都像是因为肌肉记忆的驱动。
每个选手都应该有过这样的时候,因为长期的训练和身体上的不适应,最后一场比赛几乎都没能动脑子想想自己到底做的是好是坏,只能凭借本能完成这场节目。
顾秋昙也顾不上自己的表演了,他喉咙里止不住地冒出血腥气,甚至想要停下来咳嗽。
但他不能。
没有人会接受一个选手在比赛中途选择休息,他休息的每一秒钟都是他失去的分数,对顾秋昙来说他的每一分都非常宝贵。
他不想再被小数点之后的差距压在亚军的位置上,这种事发生过几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支撑自己接受的能力了。
他明明能够做得很好,所有人都知道他做得到,做得好,做得多么出色多么让人难以置信,但这种时候他却只能低着头接受自己因为“还不够出色”而被压制的情况,因为自己不是高贵国籍,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资历,因为……
顾秋昙想,去他的因为。
到了要裁判拼尽全力从计算器上算出一个可以压制他又不显得太难看得分数的时候,顾秋昙相信自己已经有了和其他选手叫板的能力,其他人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