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砚看着他飞快地睡着了,不由得觉得去参加比赛也不能说毫无好处——至少这种时候不用为了顾秋昙的睡眠质量感到担心,他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顾秋昙起来的时候甚至还有些觉得好笑,他自己睡得香甜,反倒顾清砚脸上挂着两个大黑眼圈,熊猫似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唉,您也不用太担心我,我这时候怎么也不可能出问题的。”话音刚落,顾秋昙就皱着眉头捂住了自己的腰,“一针封闭就只管一天吗,能不能多有点用处,这样……”
“管一天都算不错的了,您昨天不也还是做了贝尔曼姿态,这种时候您倒是胆子大得不得了,事情都不和我们商量就做了。”顾清砚脸色一僵转头呵斥道,“这时候您还想把封闭当什么神药用啊。”
就算真有神药大概也是轮不到他用的。顾秋昙淡淡地想着,那种效果好点的药要花多少钱买,他都不敢想,更别说通过这种机会得到一个好的治疗。
虽然国家队要是知道他现在的想法都得跳起来——如果顾秋昙都不值得用最好的治疗手段挽回自己的技术,其他选手用的不得更差?
顾秋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些念头到底会掀起怎样巨大的海啸,或者说他本来就不关心。
比起这些事他更好奇的总是自由滑的时候要做什么。顾秋昙短节目的分数不高不低,将将站上领奖台,和前后都只差零星一点分数,在自由滑的竞争一定也会更加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