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昙这时候的情况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好。
顾秋昙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撒谎的时候是这样的,顾清砚想,要是他能够一直不知道就好了。
顾秋昙愣了一下,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顾清砚这时候只是一味地沉默,什么都不说……还是,因为他这个时候什么都说不了?
顾秋昙盯着顾清砚看了一阵,慢慢地勾起嘴角,看来这时候兄长还是会担心。
顾秋昙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抓顾清砚的肩膀,好一阵才终于道:“别怕,哥,最差也不过是拿个铜牌,这一站就我和克里斯托弗有四周跳,要是这都能出领奖台我还不如收拾收拾直接退役。”
顾清砚终于忍俊不禁抬头看着顾秋昙的眼睛:“您只需要尽力就行,这时候没有人需要您非得赢下一场比赛,能赢最好。”
顾秋昙点了点头:“嗯,我知道,我要去热身了,您不用在这里等着。”
顾秋昙转身往热身室的方向走去,忍不住笑起来——要是顾清砚之前不担心他的话他还不一定会特意为了让顾清砚放心说那么多话。
实际上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好,这时候看到冰场都觉得自己的状态有些奇怪。
好像是恐惧这片冰面一样,顾秋昙想,但为什么要恐惧?
他的所有荣光都在这片冰面上诞生,要是因为一次失误就害怕的话,他以后也不可能拿到更高的成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