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顾秋昙看着艾伦的眼睛,慢慢道:“您这次也是突然选择要来德国,我不知道会在这里碰见您。”
所以没有带。艾伦耷拉着眼睛,过了一阵子才注意到旁边有其他人,转头看过去。
钱宝珠脸色一白:“弗朗斯先生?”
钱先生快步上前,脸上勉强挤出了一点谄媚的笑,还没等说话就听艾伦说:“我今天不想谈生意。”
顾秋昙看着艾伦,又看了看自己的同学,压低了声音:“您这是要做什么呀,不要这样说话。”
艾伦轻咳一声,勉强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对其他人都这样,对自己怎么不好一点。”
顾秋昙听出了他话里的抱怨,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弱了气势:“这不是因为知道您会担心才没告诉您?”
顾清砚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没有说话。顾秋昙现在看起来跟他们俗话里说的妻管严似的。
不对,他为什么下意识觉得艾伦是在下面的那个?顾清砚皱起眉头,或者说他为什么会觉得艾伦喜欢男人?
俄罗斯东正教氛围浓厚,顾清砚印象里前几年还有过同性恋在俄罗斯街头被殴打的新闻,就算艾伦不像其他人,他也始终要考虑那边的人到底怎么想。
“嗯?”艾伦偏过头看了顾清砚一眼,笑吟吟道,“我是有什么地方让您觉得不满意了?怎么一直都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