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睡过去。
顾清砚看他那时候甚至有点过分兴奋了,难道是因为国内本来的计时就和首都一样吗?
顾秋昙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飞机飞行的时候外边的云层,很大很厚的棉花糖……”
顾清砚忍不住勾起嘴角,看起来顾秋昙不会再说之前那种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话了,要是再说的话他也要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沈澜解决这个问题。
总不能一直让顾秋昙一会儿兴奋愉快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
顾清砚和沈澜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沈澜的表情反而很奇怪,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顾秋昙的兴奋是一件好事:“恶化了……比之前测出来的倾向要可怕太多了。”
顾清砚一愣,睁大了眼睛看向沈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顾秋昙能够撑得住索契冬奥的强度呢,怎么听起来反而不像是好了……”
“您或许知道躁期和郁期?”沈澜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下了这两个词。
第191章 困
顾清砚不了解心理学上的名词, 但他看这两个词就觉得自己心里开始有些不太舒服。
无论是躁还是郁在华国的文化里都不算是个好词,顾清砚就算再不理解也一样知道顾秋昙现在的情况在沈澜眼里应该不算好。
顾秋昙自己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只有他们两个成年人恨不得能够把所有风雨都挡在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