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败了的话,肯定没办法赢过艾伦弗朗斯的。
沈宴清偏头看了俄罗斯那些选手一眼,忍不住觉得顾秋昙这次实在是胆大妄为,或者说如果不是胆子大到极致的人不会选择这样的编排。
把自己不擅长的跳跃压在后半段,顾秋昙这时候的想法实在很好猜,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三连跳的分数更高,能够吃更多的加分福利。
如果是沈宴清这时候上场他也会希望自己这样做,不管最后能不能成功至少要挑战一次,哪怕是失败了也一样可以证明自己足够勇敢。
“为什么您也在想这些事?”谢元姝偏过头看他,轻声道,“我以为顾秋昙这样做是需要被批评的。”
“在领导眼里可能也是好事。”顾清砚幽幽道,看着眼前冰场上的少年,“您应该很清楚领导们想要功绩,有什么比团体赛的冠军和男子单人滑的冠军更好的投名状?”
顾秋昙的状态每况愈下,总需要想办法让自己的待遇好起来,至少不要在他还没有失去比赛的能力的时候就先抛弃他。
顾清砚开始觉得顾秋昙的心理确实是出了问题。
这样多虑的人,总是会想到很多很多本来不需要在意的事情,这时候就会看见他的心一寸寸枯萎。
人的情绪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多少人大喜大悲之后疯了,忘记了一些事情,或者更要命的,大喜大悲之后一睡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