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多言所致。
楚衡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车里多出的声音来自哪里,他注意着路况,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伸进储物格里。
他每辆车里最常备的东西就是口罩,不需要多摸索,就能轻易找到。
车子上了高架,楚衡不敢分心去看别的,只单手将口罩递了过去。
几乎是伸手的同时,他手里一松,口罩立马就被拿走了。
塑料袋拆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内异常明显。
这个点正值晚高峰,高架上川流不息,车速不可避免慢了下来。楚衡重新握住方向盘,趁着旁边道上某个司机走神的功夫变了个道。
口罩似乎封印住了呼吸,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车子里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响。
楚衡觉得有点窒息。
新买的这箱口罩透气不行啊。
下次不买这个牌子了。
他拉了拉口罩,摇下自己这边的车窗。
车辆的鸣笛声、发动机的轰鸣声顿时涌进车内,驱散了原本的寂静。同时,晚夏的风也一下子灌进来,将额前的碎发吹成一团糟。视野也变得黑一块亮一块。
楚衡:“……”
一句“靠”即将脱口而出,又顾忌有旁人在场,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楚衡憋屈地将车窗摇了回去,一拨头发,视野总算恢复清晰。
车子穿过市中心,周遭繁华褪去,变得静谧而幽雅。
这里是w市有名的别墅区,空气清醒,山温水软,每幢别墅都附带着一个独立的小院,安保和物业服务也是出了名的好。可想而知,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和池山庄与南郊监狱分别位于城北城南,是有点距离,可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