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手镯,没有划痕,两个吊坠也好好的。
“不是这个,”霍常湗声音有点低哑,“我记得你脚上的镯子一开始会响。”
是会响,但自从霍常湗说铃声容易惹人注意,白涂就卡住铃舌,之后没再管过。此时听到霍常湗这么说,便踮起脚尖弯腰下去把铃舌拨出来,直起腰晃了一下脚腕,“没有坏,还会响。”
他笑了一下,“很早以前我和我爸妈一年到头会回老家住一两天,老房子我们又不常住,家里只有两个盆,他们也是挤在一个盆里泡脚,把另一个盆让给我。和我们现在好像。”
他说完,偏头看向霍常湗,这才发现霍常湗眼神深沉,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白涂心跳漏了一拍,忽然想起那个灼热的吻。
他不是傻子,知道亲吻意味着什么。
霍常湗对他有欲望,这是在前世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一向不知道如何定义自己和霍常湗的关系,也从来不去思考,只是稀里糊涂地依附着霍常湗在末世中以一个轻松的方式活下去。霍常湗对他有求必应,从来不要求他做什么。
一开始白涂因他对自己的好而惶恐不安,真的洗干净脱光了衣服钻到霍常湗被窝里,但是霍常湗进来发现他没穿衣服后,居然生气了,头一回冷言相向,要他穿上衣服出去。
打那之后,白涂就再也没想过那方面的事,反正他会听霍常湗的话,乖乖被养着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