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专心致志改良提纯方案,门开了听是熟悉的脚步声便也没有在意。
他的姿势变成了盘腿坐在床上,光脑投出和实验室那台终端差不多大小的键盘和屏幕,手指几乎要敲出火星子来。阿苏尔一声不吭地走过去,坐到床沿,薛寂头也不抬地往里挪了挪,让出点位置。
“你有没有担心过我是个alpha?”过了一会儿,阿苏尔冷不丁问。
“?”
这是什么问题?
薛寂终于舍得将注意力放到阿苏尔身上,这才发现他有些阴郁,斟酌片刻:“主星那边不顺利?”
阿苏尔没说话,薛寂撩开他的袖口领子看了两眼,里头皮肤又被磨红了,“在屋里就把这衣服脱了吧,料子糙。”
阿苏尔坐着没动,身上的闷闷不乐肉眼可见化为实质,像乌云一样笼罩他坐的小块区域。薛寂放下光脑,挪过去替他解扣子,“到底怎么了?”
阿苏尔这才说:“……我没法标记你。”
“嗯,然后呢。”
“你会不会担心我有一天憋不住去找oga,背叛你,被你发现,然后我们就一拍两散了。或者我哪天发了疯,把你得不成人样,你受不了我,要跟我一拍两散。”
“哦,你担心这个啊。好解决,阉掉就行,现在化学阉割的方法多种多样,一管药喝下去不痛不痒,当场见效。手。”阿苏尔挪开手,薛寂将他衣服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我来上你也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