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数落后,生气却不敢还嘴,毕竟张恒远对他有救命之恩。
陆柏山被自己折腾的够呛,心想不能再这样过下去,连夜派人送了封书信给陆道元,谎称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让陆道元赶去见最后一面。
陆道元得了消息,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脸上不见着急之色,反而面露怀疑,这侄子难不成真是个傻的?
李四见他犹豫,悄悄命令安全收拾东西,第二天清晨,几人坐上马车去九姑娘山拜访。
马车停在山脚,上山只能走青石小路,树影婆娑,阶梯一段接着一段,一直延伸到山腰云雾之中,台阶不知有几千几万。
陆道元一下马车,陆柏山就带着一帮书生迎上来,九姑娘山伙食清淡,功课又多,看起来都清瘦不少。
“三叔,我想你想得好苦……”
陆柏山见到陆道元很高兴,推开身后扶着自己的两位同窗,本想上前好好撒娇,哪里知道李四跟着陆道元一道下了马车。
“李,李四爷!您怎么也来了?”
陆柏山后退一步,又病怏怏倒在两位同窗怀中,翻着死鱼眼,一副快撅过去的样子。
张恒远很上道,眼见天空飘着毛毛细雨,拿着油纸伞绕过陆道元,给李四撑开。
“李四爷好。”
“好好好,都好,都好。”
李四笑着想接过伞柄,却被陆柏山抢先一步夺走给陆道元遮雨,还将李四挤出去。
陆柏山一脸讨好,“三叔,我扶您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