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开。”
祁墨顿了一下,突然说:“所有宾客都可以随时离开吗?”
“当然不行!”一直没说话的术士突然说道,“人都走了婚礼怎么进行?”
祁墨好整以暇看着他,不置一词。
术士似笑不笑,语气变得亲切:“典礼开始小友自会看见想看的人,不必着急。”
祁墨冷不丁问他:“楼上房门有三只鬼,是不是你做的?”
术士蓦地一怔,眼睛危险地眯起来:“你见过它们?”
祁墨缄口不言。
术士目光巡梭,从祁墨的脸看到脚:“你没受伤?”
祁墨:“不是很明显吗?”
术士不敢置信,不动声色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果然不一般。”
“多谢夸奖。”祁墨毫不谦虚地笑笑,话锋突然一转,“为什么囚禁他们?”
术士假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傻子吗?”
“什么?”术士怀疑自己听错了。
祁墨冷笑:“这听不懂那听不懂,不是傻子是什么。”
“猖狂小儿!”
“你无耻老贼。”
老术士震怒,捏了张符箓朝他扑过来,但还没近身就被一脚踹在肚子上,飞出去两三米远,噗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对活人用符箓,不怕遭天谴?”祁墨眼中愤怒,抬脚把术士踩在脚下,任由他趴在地上挣扎。
“说,二楼的三只小鬼是怎么回事,新郎新娘在哪里?都交代清楚!”
术士疼得吱哇乱叫,嘴里一直重复:“我说我说,你快起来。”
“你先说我再起来。”
术士低声咒骂,硬着头皮开口,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