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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急?
祁墨灵光一现。
不会是……
他迅速抬头,就见陆凛唇线绷紧,漆黑的眸子浓墨染了一般,湿润黑沉,眉心微微蹙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祁墨的心脏剧烈一跳,默默后退半步,拉开了和陆凛的距离。
撩骚对象把我的口嗨当真了,怎么办?
不会要来真的吧?
到时候谁在上边?
没搞过啊,中心有教学视频吗?
祁墨抓耳挠腮,又期待又害怕,整个人显得有些焦躁。
陆凛余光看着他的反应,唇角一抽:“怎么,害怕了?”
“害怕?”祁墨的大脑主动把这两个字翻译成了“不行”,呵呵冷笑,“谁害怕谁是孙子。”
“而且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毕竟你在下面应该会很辛苦。”
“我在下面?”陆凛露出一个嘲弄笑来,“就你?区区半拃。”
半……半拃?
“你瞧不起谁呢!”
这不是侮辱人吗?
陆凛伸开自己的手,比划了多半拃的长度。
“资料上写的清清楚楚,就是这些。”
祁墨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拇指和中指伸开的距离得有十七八公分,确实……
“半拃已经很伟大了好不好,你都不一定有!”
“我?一拃。”
陆凛抬起半边的眉尖,神情好不得意。
一拃……
祁墨的视线不受控制挪到他的手指上,陆凛也十分配合地把拇指和中指张开到最大的距离。
我操!
变态吧!
“不是亲眼所见,都是假的!”
陆凛冷哼:“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