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下楼,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看陆凛做饭。
“一点儿也不舒服。”他找茬似的说道。
陆凛吃饱餍足,心情很不错地说:“不舒服的真实度为零。”
祁墨哼道:“咱俩型号可能搞错了,换一下的话或许双方都少受很多苦。”
回想那一拃的实力,祁墨眼前一黑,气人的话一句接一句。
“尺寸不合不能强求,就跟鞋码一样,大了小了脚都不舒服。”
见他没反应,又继续说:“我听说时间太长也可能是种病……”
嘴里被塞了一根黄瓜,堵住了他的话。
肚子正饿着,祁墨也不作假,喀嚓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腔中蔓延。
陆凛去客厅拿了个抱枕给他当坐垫,做完又默不作声回了厨房做饭。
祁墨泄愤似的,咔呲咔呲啃完一根黄瓜,陆凛就端着两碗面出来了。
“你就让我吃这个?”
陆凛示意他看时间:“这个点儿了,还折腾什么,凑活吃。”
“怪谁啊,谁让你不快点儿了。”
“快点就舒服了?”
祁墨:“……”是一个事吗你就说!
见他苦着脸老大不乐意的样子,陆凛想到什么,突然问:“你平时催师弟师妹做饭也这个样子?”
“我哪个样子?”
“可愛,想……”
“去你爹的,还吃不吃了!”
也不嫌弃面条简单,捧着碗赶紧吃,生怕开了荤的饿狼扑过来一口也吃不到。
安然无事吃完晚饭,祁墨靠在桌子上打饱嗝,陆凛起身收拾了碗筷,回来给他端了一杯热牛奶。
不知是不是联想到了什么,祁墨嫌弃地推开了。
“主神让你杀了我,你却把人拐到家里来管吃管睡,祂知道了会不会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