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羞辱,我把□□给你伺候,代表着你在我这里是最下贱的奴隶,这就是裴淑婧的想法。
她知道谢景把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可她偏要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谢景,这样才能缓解她每日想杀了谢景的欲望。
可她并不知道此时的谢景早已不是谢景了,而是来自现代世界的谢宁。
谢宁在现代社会可没听说过这种说法,她受得熏陶都是些玉足了,典狱长之类的。
谢宁虽然没有这种癖好,但打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就像此时的谢宁紧锁着眉头,裴淑婧以为是刺激到谢景的自卑心理了,殊不知谢宁皱眉的原因是担心裴淑婧会不会有什么怪癖而已。
万一长公主以后变本加厉,那她从还是不从?
谢宁帮裴淑婧把鞋子脱了以后又听裴淑婧用懒洋洋的语气问道:觉没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谢宁一愣,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少了只袜子,而那只袜子现在在她身上
今日在画舫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本想扔了的,但一直没让她找到机会。
本宫的足衣呢?
谢宁有些犹豫,但还是忍着羞耻在三双目光的注视下把那只袜子从怀里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