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公主看她写字, 也有提升自己文化修养的想法在内。
听了谢宁如此无耻的话,裴淑婧想嗤笑两声,但因为也贪图某人柔软的怀抱她慵懒的靠了上去。
两人静静地温存了一会,谢宁指着那封信问道:小竹怎么回事?
这封文书不是别的,正是小竹自己想要些钱财打的报告。
裴淑婧打了个哈欠:她现在手底下也不少人了,每个月从这里领六十多缗钱、两百匹绢。
谢宁皱了皱眉:锦衣卫的俸禄都是直接开支的,但私下里还要批这么多钱是做什么?
裴淑婧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政治,是非常肮脏、残酷的。而情报,往往又是政治的下水道,肮脏得无以复加,花费自然不透明,还很大。
说到这些裴淑婧就有些头痛,事实上没有人不是政治生物,哪怕像高长勋那种武夫成色十足的,也在搞些有的没的,提拔老人,压制旧人,用靖南集团压制雪人集团,但偏偏又不让雪人集团彻底失势,刘野娜其实在靖南军的处境并不好过,要不是你时常带着她,她很有可能坚持不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