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
“班长。”温侑白的后桌幽幽道,“你可不可以不要试图霸占水萦,他是我们全校的校花……”
在温侑白幽深的,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后桌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人群外传来冰冷的声音,“你们挡到我的座位了。”
是郁知礼,他抱着一摞卷子,冷眼看着班上的同学,“都这么围着,想必你们都考得很不错吧,正好,老师让我把上周五考试的卷子给你们发了,都来看看吧。”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笑不出来了,一个两个灰溜溜地回到了座位上。
水萦还听见有人嘀咕,“官不大架子不小。”
“纯老师的走狗罢了……”
“我看不爽他很久了,装货。”
水萦忍不住看了一眼郁知礼,郁知礼显然也听见了这些话,但他连眉都没动一下,注意到水萦的目光,他一双眼睛在水萦身上停留了许久才收回站在讲台上念名字。
温侑白眯了眯眸子,给水萦放好了书,轻声说,“有事给我发消息。”
水萦点了下头,他坐下看着讲台上的郁知礼,郁知礼发完了卷子后回到了水萦身边,侧过脸,压低了声音,“大小姐,很漂亮。”
水萦抿了抿唇,取出草稿本:[他们好像对你有什么误会。]
他们,当然说的就是这些同学了。
郁知礼也在草稿本上回答水萦:[没有误会,他们认为我帮老师做事,是朝廷的鹰犬,他们讨厌我是正常的,我不在乎。]
水萦盯着朝廷的鹰犬几个字,没忍住弯了弯眸,没想到郁知礼还会开玩笑,不过……郁知礼应该不会是觉得很好笑才这么写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