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上停留了片刻,又下移,水萦的脚过分白皙,足背上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指甲也修剪得格外圆润整齐。
沈夏桥冷不丁问,“小妈咪,可以冒昧的问一下吗?”
“嗯?”水萦疑问,“什么?”
“你的脚趾甲平时是会有专人负责呢?还是由你的丈夫为你修剪?”沈夏桥问,他似乎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些越界了。
水萦的脚趾头无自觉地动了动,似乎因为这个话题有些害羞,“……的确是我的丈夫为我修剪的。”
沈夏桥敛眉,他甚至能想象得到,修剪指甲时,另一个人是如何握着这双精致的脚的。
他默不作声地给水萦穿上了鞋,又很顺手地把水萦抱起来,“小妈咪,我抱你出去的,你的伤似乎还没好。”
水萦心头还松了口气,让他走路的确脚疼,因此他弯了弯眸,“谢谢夏桥。”
沈夏桥的目光在水萦那个苍白却又柔软的笑容上停留了片刻,又别过脸,“不用和我说谢谢的,小妈咪。”
好像笑得很真心,沈夏桥想,或许是在逐渐接受末世的情况,也在接受自己的丈夫已经死掉了这件事了。
这样想着,沈夏桥抱着水萦走出房间,看向贺秦和江旭阳,“我们走吧。”
贺秦把背包往后背一背,抬起头来,看到被沈夏桥抱着的水萦时一顿。
现在是特殊时期,水萦的腿走路会难受,沈夏桥抱着水萦出来是很正常的事,也是最好的选择,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贺秦的心脏慢慢地爬到了四肢百骸,以至于他差点不受控地冲出去把水萦抱到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