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见,所以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
这个人是基地里的人吗?如果是的话,解熵他们发现自己不见了肯定会找到他的,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不是的话,这个人又是怎么进入基地把他带走的呢?
除非这个……真的不是人,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能穿墙遁地。
想到这里,水萦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还不如继续晕着,水萦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面前的人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水萦只能从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沉香木香水味来判断他还留在这里。
看起来还在。
水萦鼻尖又嗅了嗅,勉强让自己保持冷静,“你是基地里的人吗?”
他现在……应该还在基地里吧?
毕竟他这么大一个人,没办法悄无声息地带出基地的,就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或者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男人垂眸,看着那双脚趾头蜷缩着的,雪白的足,那张严肃而沉静的脸泛着一种不健康的青白色,此刻俯下身来,轻吻了水萦的脚。
水萦被吓得一个哆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踹了过去。
可是他踹过去之时,却似乎踹到了什么坚硬冰冷的东西,以至于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脚趾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好疼……
他……受伤了?
水萦闻到那点血腥味,虽然觉得脚疼,却不敢说话,只慌张地收回脚来。
男人鼻尖动了动看向水萦的脚,看到了脚趾上的那个小伤口,他下意识抬手摸了了下手指
他戴了一枚镶嵌着钻石的戒指,水萦的脚趾就是被戒指上的钻石划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