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哪里去。
周承璟将水萦放到床上,他俯身给水萦脱了鞋,给水萦盖好被子,盯着那张哭得泛红的脸,周承璟的眸光晦涩。
水萦哭起来很漂亮,他平日哭也都是因为一些小问题,算不得什么,所以无伤大雅地哭一下发泄情绪周承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但绝不是像今天这样,因为受到了惊吓……以至于哭得几乎晕死过去。
这样的情况,在水萦小时候也有过一次,周承璟并不愿意去回忆那天的情况了,他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他轻轻碰了碰还在轻颤的长睫,这才转身回到承明殿。
裴玉树已经到了,他坐在那里,黑色的眼瞳似冰一般凉,见到皇帝后他先行了礼才道,“陛下,臣已经去见过那雷州府公子了,他被大理寺用了刑,在我去前,孽根已经被一刀切断……据说,是萧将军所为。”
萧莽?难道是专门去给水水出气的?周承璟一边思忖一边问,“我记得雷州府有太傅的门生?”
裴玉树颔首,“臣明白了,回府之后臣就修书给他……陛下欲让谁去雷州?”
“的确有个人选。”
二人三言两语将雷州府的事先定下,裴玉树又问,“陛下,那小王爷他……”
周承璟提笔道,“他已经睡下了。”
……
水萦梦惊了三两次,他头昏脑胀地睁开眼,呢喃着,“皇兄。”
伺候的宫女轻声道,“小王爷可是要找陛下?”
水萦的视线有些模糊,他偏了偏头看着明黄色的床帐,“秋荷姐姐……不必惊扰皇兄了,现在几时了?我睡多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