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系和新闻学打交道的也不少,对这个专业也了解很多,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水萦又回答,“好。”
纪时绪见水萦的脸白得有些不健康,忍不住又问,“你是不是中暑了?或者哪里不舒服?”
水萦把内裤取出来放好,听见这句话,极轻地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从小就身体不太好……没事的。”
闻言,纪时绪没有再说话。
他不说话,水萦也没说,只是将必用品收好,然后拉行李箱。
纪时绪站在旁边,目光又从少年雪白的腿上扫过,在他的印象中,农村的人常年做农活,风吹日晒的,不说很黑,但也不应该这么白,为什么水萦这么白?
也许是因为是学生,所以没下过地。
“身体不好的话,开学会有军训,你要请假吗?”
水萦道,“到时候我会给妈妈打电话。”
“不用那么麻烦给阿姨打电话了。”纪时绪说,“这件事交给我吧,还有,既然你身体不好就别住校了,住家里吧,我的律师事务所会经过你们学校,我可以送你……如果你觉得有点远了,我在那边也有房子可以提供给你。”
纪时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水萦还有些晕神,只觉得自己那个娃娃亲未婚夫的弟弟也太热情了些,和那张精英冷淡的长相截然不同。
他道,“谢谢,但是不用那么麻烦了。”
“不麻烦。”纪时绪抬手碰了碰眼镜,“只是顺便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