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萦打了,好爽。
被水萦发脾气了,好爽。
他忍不住低头咬上水萦的指尖,“宝宝,你给他发消息的话,他就会知道你在这里了。”
“知道就知道。”水萦道,“我本来也没准备瞒着他。”
他甚至不是发的消息,而是直接打的电话。
纪闻时那边几乎秒接,“宝宝,怎么了?”
水萦蹙眉瞪着盛凌川,又侧过脸,“不要和盛凌川竞拍了,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
纪闻时一怔,“盛凌川……宝宝,你和他待在一块?”
水萦嗯了声,“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这个盛凌川属狗的吗?是不是故意的?
水萦把发痒的指尖抽回来,这男人又在他耳边呢喃着,“宝宝,你打我的时候好辣,好爽。”
水萦眼皮跳了跳,什么啊。
项链最重被盛凌川以七千八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当时就送到了贵宾室里。
最后的大轴盛凌川更不在意了。
他将那条项链半带强迫的戴在水萦脖子上,然后掐着水萦纤细的腰肢,迫使水萦完全贴着他。
裙子已经滑到了上面,连臀几乎都遮不住了。
“宝贝。”盛凌川舔过他的眼睫,去摸那条项链,轻声说,“你好漂亮。”
水萦微喘,他看着盛凌川,眼底有些迷迷糊糊的。
“好想亲,宝宝……只是这里不太适合。”
那两条白皙的腿被盛凌川握着圈了盛凌川的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尾椎处轻碰下去。
水萦的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压着呼吸轻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