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坐立难安。
百里归轻抚着水萦后背安抚着他,“不要太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所以……你们制定的什么计划?”
师无衣的计划简单粗暴,那就是下毒。
魔教不日便有庆典,那个时候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候。
“下上几斤软筋散蒙汗药,保管他们醒不过来。”师无衣说,“还避免了血光之灾。”
他到底是医者,若非有生命威胁之时都不愿动手伤人。
蓝翎:“……你制药的药材呢?”
百里归道,“需要什么药材交给我,我会让人送进来。”
蓝翎将下药这件事包了,然后让他的小银蛇担下了重任。
水萦听百里归叙述而茫然,“怎么还有蓝翎的事?”
“他想入赘。”百里归面无表情,“被我拒绝了。”
水萦:“……”
“不过萦萦真是很受欢迎,”百里归轻咬着水萦的耳垂呢喃着,“爹爹若是再来晚些,那蓝翎都爬上你的床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那回事。”水萦小声说,“他还没十八岁,我怎么可能对孩子下手。”
“孩子?”百里归幽幽道,“萦萦好像在说爹爹老了。”
“没有!”水萦连忙又道,“爹爹正而立之年,怎么可能老呢?”
百里归捏了捏水萦的耳尖,“这一路过来你的身体全靠师无衣和蓝翎,我的确该好好谢谢他们一番。”
百里归说到这里的时候,水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他没说话,但百里归却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掌心落在他的腿上,笑容很轻,“爹爹会一直陪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