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自豪起来,转念想羡在都不愿意和自己攀上关系,又开始唾弃起来。
刘翠翠好面子,想了一个借口,尖酸刻薄地说:“这干亲是他爸妈订的,干儿子嫌弃我们山里人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一番话,扣上一个嫌贫爱富。
白玉清站在后面,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了下去。
他走到两人身边,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是羡在的同事,我和他关系不错,他经常说起秦富的事,你们是秦富的爸妈吧?”
两人一听到宝贝耀祖的名字,瞬间被吸引。
“你知道小富在哪吗?”
“知道的。”白玉清在和他们握手的一瞬间,把一张卡按在秦大强的掌心,“等有空我们聊,现在不方便。”
这对夫妇相互想看一眼,觉得周围人多,对方应该是不方便说,忍着急切的心答应下来。
周瑾言的经纪人小声地说着:“早就听说羡在有点邪门,你和他接触的时间多,你怎么看?”
周瑾言眉头紧锁,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真的是变化太大了。
这位学霸不相信穿越小说的设定,用着科学的思维,想是不是人格分裂。
“下雨可能是巧合吧,天上刚才的那些影子,也有可能是群鸟。”
“祭台那边没雨怎么解释?”
周瑾言:“……”
这还真没办法解释。
这一刻,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同样世界观崩塌的,还有张垚。
他也站在祭台那里,傻兮兮瞪着眼睛,望向羡在的眼神,震惊又恐惧。
羡在镇定自若地,啃完最后一只鸡爪子,咂巴着两下嘴,对着三舅公挥挥手:“龙王刚才说要你们上供三天的流水席,我们就先走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