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pocky,到差不多的距离咬断。
左延那组略胜周明珏那组。
等乔乐和梁礼上场时,梁筝突然问他:“乐乐,你的初吻还在吗?”
“啊,怎么这么问?”
乔乐余光瞥向程礼,果不其然男人正在看着他,似笑非笑,显然也很期待他的回答。
梁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事,我只是想说,万一碰到你的嘴唇,我是不介意的,就是怕你会介意。”
乔乐不屑地撇撇嘴,一个浪遍花丛的浪子当然不会介意,那张嘴都不知道亲过多少人,他只敢内心嫌弃,明面上却不好意思说:“当然不会。”
一根pocky分别被两个人咬住,乔乐眼神凝重,一点点往前咬,而梁筝气定神闲,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可当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只剩半根手指头时,乔乐突然抬眸眼看向他。
梁筝顿了顿,因为那张脸茫然地盯着他看,嘴唇半张着叼住pocky,今天的太阳很猛,脸颊被晒得红扑扑,像是熟到散发着糜香的果实,任人采撷。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有多么诱人,故意也好无语也罢,梁筝紧紧盯着红艳饱满的嘴唇,心想亲上去也没关系。
只要留着一点就好,赢了比赛就好。
梁筝歪了歪头,喉结上下滚动,他有些紧张,眼睛一刻不敢眨,生怕错过乔乐任何一个表情动作。
直到他们的呼吸交织,乔乐突然咬断pocky,接在手上,发现仅剩半个指甲盖,高兴地朝着梁筝笑道:“梁哥!我们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