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滚到了地上。
叶无忧给他施了禁言咒,他并不能直接说,但是阻止不了瑾玉猜。
瑾玉微笑着捡起了他的笛子,用袖子擦干净,又还给了夏安:“哥,我知道的,那本功法是不是只有天灵根的人可以修炼,师父他当初收养我,也是为了这个对吧。”
夏安手掌颤着,迟迟不肯接过笛子。
他的态度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这个事实。
瑾玉握着他的手,将忘忧笛强硬的还给了他:“哥,没关系,师父不是天灵根,你不喜欢打架,就交给我,我来给碧灵宗报仇。”
他笑的洒脱,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命运:“碧灵宗满门上下只活了师父一个人,他很痛苦,又没能力报仇,我都知道。
夏安嘴唇颤着,迟迟说不出话来。
这时,叶无忧推开竹门,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坛子酒,看着两兄弟怪异的气氛,不明所以的问:“小安,诺诺,怎么了?”
瑾玉安抚性的拍了拍夏安的肩膀,然后收起剑,跑了过去,接过了叶无忧手里的酒,口头教训他:“师父,你怎么大白天又喝酒,喝酒对你身体不好。”
叶无忧拍了下他的脑袋,笑骂道:“臭小子,哪里学来的话,你师父可是元婴强者,区区酒,能伤什么?”
瑾玉却不赞同的摇头:“话本上都说剑者还是少喝点好,容易拿不稳剑。”
“你净看些不正经的,那都是凡人瞎说的。”叶无忧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独留夏安一个在院子里怔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