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
陈祭身上并无伤口,准确来说,是他的伤口愈合了。
子弹上涂抹了令鲛人受创难以恢复的药剂,韩立新给他注射的药剂是做抵冲的,起效不会太快,而且药剂里面含有镇定剂的成分,所以才会让陈祭昏迷多日。
廉危知道陈祭是实验体,也知道鲛人族曾对他残忍断尾。
他与陈祭无仇。
但看见陈祭令海浪退潮,廉危有些费解:“你难道忘了他们曾经是怎么对你的吗?”
“你身后的人类将你送给鲛人族虐杀,你庇护的鲛人族曾令你断尾七次。你保护的人,是杀害你的凶手!”
陈祭坚定的目光穿透海上风暴,“王的职责,是庇护子民,无休止的报复只会让鲛人族永无安宁。”
“我想给他们一个家。”
廉危发笑,“家?真是个充满温馨的词,只可惜不存在于鲛人族。”
暴风雨袭中,廉危带着排浪涌来,闪电将天穹与海面衔接,水浪犹如一张巨大的电网,迎面盖来,不少鲛人被电击的往海底下坠。
陈祭用锋利的爪子扯开一道大口,海浪两排散去,他单手掐住廉危的脖颈,用鲛尾往礁石上一甩。
“砰!”
廉危砸在礁石上,鲛尾被陈祭的侧鳍划开一道血口,很快就复原了,但客南越却面白一寸,吐了口血。
这是主仆契的作用。
客南越没有尾鳞了,他的伤口不会复原。
他会一点点的死在同伴手中。
第170章 终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