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有信息全都被抹掉。
在青无县矿场倒塌后,此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很明显的猫腻。”
“什么猫腻?”贺景淮从屋外进来,放下沾了些血的袖子。
“哥,这个叫陈牙的找到了么?”
“没有,我们的人四处查也没查到,这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应该是假名字。
给他查验身份的提举司吏员陈生,昨晚家人全都死在了火海,就在今早,牢狱中的陈生也死了。
我刚去看了,仵作说是中毒。”
祈望蹙眉,能将手伸到如今有小皇叔坐镇的律正府,来头可不小。
不对!
“这个陈生是死在律正院牢狱?”
贺景淮摇头,“靖安司。人本应是今天送过来。
小皇叔进宫找傅衍麻烦去了。”
祈望心道难怪今天没见到小皇叔。
靖安司是傅衍在负责,想必是进宫问责去了。
祈望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小皇叔是不想看到他,所以不来。
想到这儿,他眼神黯淡几分。
两人以后总归是要见的,要不要如齐老所说,跟小皇叔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子安?”
祈望回神时便看贺景淮在歪头看他,两人距离很近,不过还是隔着一拳头距离。
但从身后看,就好似两人在亲吻。
隐七躲在暗处,看差的那一瞬瞬间念了句“阿弥陀佛”,真是差点上西天。
“发什么呆?”
“哦,没有,想案件想得入神。”他身子后靠,拉开两人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