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克莱和里昂将温蒂母子送上了回家的大巴车,隔着玻璃,温蒂朝着他们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贝克莱望着大巴车远去,她轻轻叹了口气,在从温蒂的口中得知那个叫做杰克的男人不光有暴力倾向甚至还酗酒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杰克死在遥望旅馆对于温蒂和孩子来讲这或许不是悲剧,而是一种迟来的救赎,也许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母子俩的生活可能会稍微有点艰辛。
“没有他,她们会过得好一点。”
里昂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说出了她心里想的东西,而贝克莱转头看他,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送走这对母子俩,两人重新返回酒店,下午格蕾丝拉着他们去了雪场,滑雪时的刺激感暂时冲淡了遥望旅馆带来的压抑。
晚上三个人前往酒店的西餐厅吃晚餐,耳边传来刀叉碰撞发出的声音,格蕾丝切下一块牛排,突然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准备明天就走了,连续滑了两天身体有点扛不住,而且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起这个时她看向坐在对面的贝克莱,她们两个都知道格蕾丝口中所说的【重要事情】是什么,格蕾丝需要为他们解决西蒙斯和他背后的势力提供活动基金。
随后她扬起嘴角露出了真诚的笑容朝着两个人点点头,“这次虽然出了点意外,但还是很开心能跟你们一起滑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