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并没有人知道,他自信,坚定,且拥有神秘的力量,表现出来的只有对自由,知识与力量这几样东西的渴求。
他一直觉得自己伪装的很好,他不知道托尼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是的,凯勒斯非常肯定,托尼一定看出了点什么。
而托尼·斯塔克恰恰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他自负惯了,也有太多没必要的救世主情节,总觉得自己能扛起一切责任,也就理所当然的想把所有人都护在羽翼下,以保护的名义插手对方的生活对他来说并不稀奇。
可偏偏在凯勒斯的事情上,他选择了让步。
不闻,不问。
无论多少次他半夜睡不着质问自己“是不是疯了才会同意一个孩子在十几公里外独自生活”,可到头来也只能用被子捂住脑袋试图憋死自己。
凯勒斯也在让步,他在身体里注射了定位芯片,不只因为安全起见,更多的,则是他也向托尼交付了信任。
当他遇到了自己无法解决的危险时,这次的[父亲]是值得信任的。
两人都不知道彼此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但是两片错位的齿轮就这么惊人地咬合在一起,开始缓缓转动。
凯勒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平板冰凉的金属外壳,那细微的凸起编号仿佛带着人类的温度,熨帖着他的指尖。
他抬起头,看向托尼。对方正努力维持着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但微微扬起的下巴和镜片后那双睁大的眼睛,泄露了他心底的期待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