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更有意思的是,鹰首扣的背面,变成了一根短针。
凯勒斯将其捏在指间仔细端详片刻, 便毫不犹豫地将其刺穿了自己的左耳耳垂,充当一枚耳钉。
或者说, 这个纪念品本身就被变成了一枚耳钉,系统却死板得连名字都不肯给人家改。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早就因风雪变得麻木, 这一下并不痛,摸了摸确定没有流血后,凯勒斯就不再管它了。
他开始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沉迷跑酷游戏这么久, 他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说起来, 到时候完美通关高塔, 是不是就算直接登到山顶了?总不能把他扔回原地继续吭哧吭哧地爬雪山吧。
杰森可真的不算轻, 实打实的一身肌肉, 而自从踏进这个雪山的范围,他就好像忘了天之索——忘了天之索!
凯勒斯刚要惊觉自己从上山起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抹去了一部分记忆,完全忘记了天之索的存在,却在此时又惊愕地想起来,他忘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jan——!
他把jan忘了!!!
从《幽灵○者》刷新开始,他就像一个毫无自制力的网瘾少年一样打游戏打得上头,昼夜颠倒废寝忘食,闭上眼睛都是在找机关和打雪怪,要不就是对着幽行鹤羽露出痴汉笑容,脑子里全是记忆机关位置和败局复盘。
从头到尾,把自己的好兄弟忘得一!干!二!净!
凯勒斯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站起来,四处张望,希望能看到熟悉的身影。
但,很遗憾。
凯勒斯刷新游戏的时候,他们正好在爬一个坡。
回过身看见后面的雪地上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凹陷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滚下去过的长长印记后,凯勒斯两眼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