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的苍白与颓废,除了能吸引到审美特殊的小姑娘外,还能吸引到另一个奇怪的物种。他用自己见过的无数起荒诞戏码发誓,那双暗如黑星的眼睛在第一次就已将他剥皮去骨,剖开心肺,钉死在了十字架上,那上面写满罪状,等待如刀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判罚,即使他救下来的人远比被他害死的要多上成千上万倍。
至于这“其乐融融”的两天追根究底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被演绎,康斯坦丁都觉得既然幽灵海心的诅咒依然开启,凯勒斯的目的达到,就不该与他再纠缠下去了。
他背对着身后的人向前走去,早已空荡的走廊中仅有他的脚步声,仿佛另一个存在只是个幽灵。康斯坦丁双眼暗沉,看不出心思,漫不经心地向嘴里塞了一根烟,这次没被遗忘的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小簇火光点燃了他的眼睛,橙黄的色彩在其中摇曳。
然而下一刻,一句话冻住了他的脚步。
“很久没人这么冤枉过我了,这真是令人伤心。”那人轻声说,全然不在乎驱魔师瞬间近乎悚然的表情,“谁又有资格让我压抑自己去演戏呢,这种事情从我十三岁起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驱魔师的身后,有人歪了歪脑袋,勾起一抹无机质的微笑。
“我可是,真心实意啊……你总会吸引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承认那其中包括我,又能怎样呢?为什么觉得我的眼神审视又怜悯,你看到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对自己的看法,你活得这么清醒,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