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画面中的每一个人:站在前台似乎遇到麻烦在抱怨的商人;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的情侣;拿着文件夹匆匆走过的酒店经理;靠在柱子上似乎是在等朋友的年轻女子;还有几个零散的,坐在不同位置看报纸或使用手机的人……
行为模式看起来都符合他们的身份和场景,五分钟过去后,凯勒斯拧紧眉毛,在娜塔莎“要不要再看一遍”的询问后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
“情报人员只有一位吗?”少年单手撑着脸,歪过头,面上满是不解与自我怀疑,在娜塔莎错愕的表情中,他重播了一遍,并指出了录像1分50秒和4分27秒出现的一男一女。
“第一个……我有点没办法解释,我没看出线索,但她的行动节奏和周围所有人都不一样。就像是管弦乐队里有一个人在吹其他的曲目,虽然风格很相似,但就是不一样。”
“至于第二个……他的节奏有一点问题,不像第一个那么严重,但是……”
凯勒斯实在没办法描绘自己的想法,如果他当时就在画面里,说不定能更清晰地感知出来什么,可是现在,本能反馈给他的信号实在太少,一闪即逝,让凯勒斯除了指出这两个人之外毫无用来解释缘由的措辞。
如果凯勒斯真的就在现场见到过那个男人,就会明白自己感觉到的是什么——是“虚假”。

